吴思的顶残

以下引用吴思自述

我到底在折腾什么

  1. 写这篇序言的时候,我读到一段“拆解人工智能的底层逻辑”的文字:“在人工智能眼中,收到的信息并不是人类语言所呈现的形式,而是一种数学模型。如果把人工智能看做一种生命体,那么在它的意识里,万事万物,每一个概念,都是一个立体多维坐标中的某个点。”(注釋2)我忽然意识到,我所杜撰的概念,所做的历史描述和分析,其实都在辨析立体多维世界中的“某个点”,确认文明进化树上某个枝杈某片树叶的坐标,再给它取个名字或换个名字——假如旧名不妥的话。定律和公式之类,就是点与点之间的连线,好比连接叶片的枝条。
  2. 我辈幸也不幸,生在思想管控空前严厉的时代,校内外所学纯是官方理论,而所学与所见往往相悖:柳叶名下见到的却是松针,明明是松枝却标为藤条。于是,大半生的纠结困惑,几十年的注意力,化为几本不受官方待见的小书——在AI眼里,不过是某套坐标系中几个小点和几道连线的增补修改。
        “百年三万六千日,翻覆元来是这汉。”(注釋3)
        这就是我的天命?
        但愿后来者比我们的起点更高,命运更好。
       
     
       
       

   

把AI当作方法 1 – 我看到的中国昆明

本文卖点

  1. 作为一个政府信息化项目的亲历者,把信息化作为方法,来感知、分析和了解身边的中国;
  2. 结合人工智能、大模型这热点,让读者产生好奇;
  3. 结合云南这个边疆省份,让读者产生好奇;

智慧城市项目,或者换个说法,政府信息化项目,在项目的启动阶段,往往要进行业务调研。

数字化项目业务调研,与社会学者的社会田野调查,有什么异同?我没有从事田野调查的经验,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不过既然都是了解各个委办局工作人员的日常工作,需要他们反馈自己遇到的问题,他们的应对方案,我想,除了目的不同外,在调研过程中获得的信息应该是类似的。

10月16日发生的昆明长丰中学“臭肉”事件,和11月发生的珠海、宜兴无差别群体杀人事件,似乎不值得一提。不过,我最近恰好在云南参与教育信息化项目,这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,来了解“臭肉”事件对教育行业的后续影响。